然而那只是“通常”情况,现在诡情如此严重,又是在战场上,两百银元也未必够。
“没有!”辛西娅很干脆地回答,“驱诡散在教官身上!”
柯力身上也就一副驱诡散,还有一些零散的粉末,不过他不可能把这东西留下。
阿斯兰闻言愕然,“那你们还敢巡守,找死吗?”
“我们有避诡玦,”辛西娅回答道,“坚持到教官回来就行。”
她真的不想理会这家伙,不过对方着急救人,她多少能理解一点,只能暗示自家有教官。
“我的避诡玦毁了,”这是阿斯兰暴躁的原因之一,他无法自证没有受到诡气的浸染。
“借你的用一下,检查他的情况。”
辛西娅面无表情地回答,“前辈,那我们要先检查你!”
“谁给你们的胆……”阿斯兰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对方是正当要求。
他悻悻地哼一声,“那你们检查他好了,我退后几步。”
然后他果然退了几步,单手持大剑,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小吴,”乃木尔看向了吴友仁,“轮也轮到你了吧?”
“你这……”辛西娅脸一沉,才要说什么,却见晋国少年走了过来。
吴友仁走到伤者跟前,微微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向后缓缓退去,“没有被浸染。”
“等等!”阿斯兰的身子猛地前欺,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你的避诡玦呢?”
吴友仁不想招惹麻烦,但是对方明显有点不讲道理。
他摸出腰间的玉玦,微微晃了一下,“我有!”
“这玉玦!”阿斯兰原本是担心对方欺诈自己,见到玉玦之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能让柯力都动心的避诡玦,现在质地又提升了,而他自身的避诡玦已毁。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不生出点贪念?
“前辈好自为之!”辛西娅沉声发话,然后狠狠瞪自家同乡一眼。
“他是男人!”乃木尔一摊双手,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自己的避诡玦也毁掉了,总不能让辛西娅去冒险吧?
阿斯兰的胸口起伏两下,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冲动,面前这三位,都是红松武院的学员。
他强抢一个人不难,但是要把三个人灭口,才可能按下这件事。
而对方目前,正在面对自己缓缓倒退,显然也有很强的戒备心理。
他不是第一次跟诡族战斗了,也见识过人心的险恶,对于这种反应并不奇怪。
不过下一刻,他脑中的灵光一闪,“你是晋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