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一个手里捧着保温杯的巡查官投下威严目光:“这里是北站,林池鱼的身份已经登记完毕,你想对林巡查官做什么?我劝你一句,别乱来。”
“哼!”
梁进抬头看向上方,冷笑道:“程瞎子,不用你提醒,我当然不会乱来,这次来也就是想见见这位新巡查官。”
“哦?”
上方,被唤作程瞎子的巡查官淡然一笑,便不再多说什么。
“林巡查官,久闻大名了。”
梁进目光冰冷,笑道:“我这趟来就是想看看,黄庭老大人这位资历深厚的五期巡查官,他的徽章到底传给了一个如何了不得的人。”
“我只是个普通人,让梁进巡查官失望了。”
林池鱼抬头,不卑不亢的回敬了一句。
这句话不软不硬,刚刚好。
“哼!”
梁进嘴角一扬,缓缓走近,在林池鱼耳边冷笑道:
“你他妈大概是饿疯了吧?一个荒野杂种也敢来应选我们绿洲的巡查官?”
……
这句话,也只有林池鱼一人听见,带着极其强烈的侮辱性。
“梁巡查官。”
他不愠不火:“不会说人话的话,就少说点。”
“你!”
梁进一点就着,目露凶光。
就在此时,一旁的电话响了。
小姐姐接听后,恭敬地对林池鱼道:“林巡查官,陈站长要见您,我这就带您过去?”
“有劳。”
于是,林池鱼跟着小姐姐上楼,把一个仿佛随时要爆炸的梁进留在了原地。
……
二楼,站长办公室。
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男子端坐在办公室后,品着绿茶,脸上不喜不怒。
陈怀乡,巡查署北站站长,也是北派巡查官的领头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