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楼走回去要一个多小时,靠!
拎着衣服袋子沿马路走,他还哼着歌。
“巴浪滴性命,是穿金又包银!”
“阮的性命不值钱!”
一首金包银,唱的是真苦啊。
昨天交房租交了170块钱,BP机话费一百,身上钱再次减少。
“陈厨!”
正在默默计算发工资的时间呢,一声娇滴滴的喊声让他抬起头。
只见温澜正骑在摩托上,如同小姑娘一样穿着低腰牛仔裤和吊带衫,那大瓜是真吸睛啊,下面还露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带着头盔飒的很。
“没车了吧,上车。”
“能不能摸腰?”他懒洋洋的说道。
不能摸腰就继续走,一个多小时而已。
“事儿真多,不带你了。”温澜横了他一眼,自己的宝贝还没载过人呢。
看到陈芝虎继续往前,一点都没有上车的意思,她又有点纳闷。
平时这家伙盯她胸的次数那么多,怎么今天不上道啊。
她拧着油门往前一截,“上车吧。”
“哈哈,还是澜姐心疼我。”陈芝虎嘿嘿一笑,一个胯步就上去了,然后心安理得的掐着细腰。
手上软若无骨的触感,啧啧,要是俯身下去肯定舒坦。
温澜脸上一愣,这人真不要脸,还真摸上了。
“骑车啊,愣着干啥,我租房在团结新村那边。”
“。。。。。。。”
摩托车突突响起,留下一串尾气。
因为没路灯的原因速度也不快,陈芝虎在后面别提多享受了,头发的香气真迷人啊,还有大瓜。
他的手有点蠢蠢欲动。
老辈子都是江湖儿女,他在琢磨要不要试探一下,晚上就把人办了?
察觉到手在往上移,温澜也绷不住了,“往哪摸呢。”
“都是兄弟,别说败气氛的话啊。”手还是停了,这是试探不是耍流氓,不让摸就不摸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