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龟儿子作践我。」
不等他跑开,柳蓉蓉直接扑了上来,宛若发怒的老虎。
背後又挨了一下後陈芝虎连滚带爬的想下床,手上杯子都丢地上了,转瞬一个身子压过来搂住他的脖子。
「你疯了。」他龇牙咧嘴的想把人甩开,柳蓉蓉却死死缠着她,一手都伸到他脸上了。
「龟儿子别跑,劳资打死你。」
他猝不及防本能地後仰躲闪,但尖锐的指甲还是划破了他的皮肤,留下几道迅速泛红的血印子。
陈芝虎又惊又怒,反手把女人箍住,在头撞过来的时候直接歪了歪脑袋,然後把人压到床上。
「草,你个狗,劳资明天还要去见人的。」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脸,发现上面已经见血了。
柳蓉蓉挣紮了几下发现起不来,心里更气了。
「你见人劳资不见撒?打电话作践。」
「是你先捉弄我的,我和澜澜打电话你非得坐上来。」
「我不管,你放开,快点放开,劳资不跟你过了。」
「呜呜呜,你欺负我。。
「」
被死死压着动都动不了她哭的更凶了,阿虎变坏了,以前都没这麽作践过她。
想到自己在别的女人面前出丑就更气了。
陈芝虎心里一紧,知道这会儿讲道理也没用,赶紧放开,然後人往後退。
这女人就是癫的,打起架来不管不顾。
身子一松,柳蓉蓉重新做起来,抽噎着,凶狠的瞪着他:「我不跟你过了,你爬起。
「」
「蓉蓉,刚刚对不起,我错了。」
「滚!」
「那我先回去,明天早上来接你。」顾不得脸上的伤口,他赶紧先穿衣服。
「阿虎你个龟儿子,劳资说了不跟你过,以後你不准来。」
「我都认错了你还要怎样?」陈芝虎脾气也上来了,虽然他知道是自己不好,但抛开事实不谈,蓉蓉就没错麽。
「你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想撒子,你想精想怪,想吃鱼摆摆炖海带,尽想写吃不得的,劳资才不会跟别人一起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