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言连连摆手道:“不是,这钱,我收了便是。”
诶!?
这下陆齐民不乐意了,他直接将桌上的信封拿了回来:“晚了!”
陈礼言怒道:“陆营长,你别不识好歹!”
陆齐民却是呲着牙,一脚踩在桌上,扭头看向两人:“现在,钱我不想给,货我又想要,怎么办?”
已经松手的徐良再也拉不住蒋去,后者狞笑着上前:“好办。”
陈礼言这下真的慌了:“别冲动,钱我不要就是了,但六成真的很多了。”
陆齐民没有答话:“蒋去!”
后者绕开桌子,准备动手,季安也找到了一把扫帚,看起来还算结实。
陈礼言见躲不过去,索性回到座位缓缓躺下:“今天你打死我,也就这点东西,来吧。”
呃。。。
见对方如此,陆齐民伸手拦下两人,与徐良对视一眼,得到肯定后,他问道:“怎么回事?”
陈礼言见危机度过,缓缓起身,颤抖着想要抽支烟压压惊。
嗤~嗤!
连续两次划火柴失败,最后还是陆齐民为他点上。
连续两口下去,陈礼言脱下帽子,露出半秃的头顶:“我们边走边说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四人跟在身后,陈礼言让警卫去通知打开仓库大门。
路上,陈礼言叹了口气:“陆营长,你们以为这4成是我吃的?”
“难道不是?”
“哼!”陈礼言冷笑:“我有这么大胆子,还会在这?”
季安轻推眼镜:“大头自然不是你。”
陈礼言扭头看向季安:“你这就是聪明过了头。”
几人来到第一件库房门口,陈礼言没让几人进去,毕竟都是火药:“金陵兵工厂、济南兵工厂集体西迁,巩县的兵工厂准备南迁,就一个汉阳兵工厂要供给全国,一个!”
“就这么点东西,全在这了。”
“我手上又分配到三个师,过几天就要到淞沪,要是都足额发放,他们就只能拿着烧火棍上战场了。”
陆齐民皱眉:“你想说什么?”
陈礼言站直了身体,声音突然变得沉稳,底气十足:“每支部队发六成,大家都能上去打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