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钱太多,太闲了。”
刘亦妃笑了,这次出声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二楼还是有点突兀。
离得近的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我是不是应该小声一点?”刘亦妃压低声音。
“不用,”李寻摇摇头说。
“二楼本来就不是绝对安静的。”
“楼下那个服务员,他刚才直接问我是不是找Rhine,他怎么知道?”
“你上次来过。”
“上次?”
“几天前我带你来的。”
“那天不是这个人吧?”
“他们换班的时候会聊天。”
刘亦妃恍然大悟。
“所以他在楼下看到你,想起杰克说过,就猜到了。”李寻说。
阿兰端着托盘上来了。
他把卡布奇诺放在刘亦妃面前,杯口的奶泡拉了一朵郁金香。
然后又给李寻换了一杯新的浓缩,把凉掉的那杯收走。
“谢谢,Alain。”李寻说。
“不用这么有礼貌,Rhine。”阿兰说。
阿兰转身走之前,看了刘亦妃一眼,又看了李寻一眼,然后嘴角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走了。
“他好像在笑。”刘亦妃说。
“法国人,管得很宽,而且是我的事情,在花神咖啡馆,我身边出现年轻女孩子,是第一次。”
刘亦妃端起卡布奇诺喝了一口,奶泡很绵密,咖啡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太凉。
她把杯子放下,嘴唇上沾了一点奶泡,用舌尖舔掉。
“你刚才在画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李寻把速写本拿过来,翻到刚才画的那一页,递给她。
刘亦妃接过来,两只手捧着速写本,从正面看,从侧面看,然后从稍微远一点的距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