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管你成不成功,这事我不告诉别人。”宁恤拿起桌上的早点袋子,塞回给沈渡,“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认真考虑清楚。”
沈渡沉默了一会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宁恤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中午的时候,宁恤下楼去食堂吃饭。
食堂里的人比早上多一些。
陈枭坐在老位置上喝粥,他旁边的铁哥们蒋舟则端着一碗面条坐在靠墙的角落。
苏晚在靠着一张海报的位置,宁恤打了饭,在她对面坐下来。
苏晚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继续吃。
“宁恤,我在昨天的电影里看到一个场面。”苏晚忽然开口了,“你们在宅子里做清洁工的时候,有一群人在拿你们开赌盘下注。这才是雇主聘用你们去打扫的真正原因,你成功活下来,估计让下注在你身上的富豪大赚了一笔。”
宁恤转过头看她。
“我还是觉得……比起鬼,人更可怕一点。”
她说完这句,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然后把碗放下。
宁恤看着她的腰侧挂着的帆布兔子挂件,已经洗得有些发旧了,边缘的布料起了毛边。
宁恤第一次见到苏晚的时候,就看到她腰间挂着这只兔子。
这只兔子,是她的哥哥苏宸买给她的。
当年,这兄妹二人,就因为外出观看同一部恐怖片,结果进入了深渊电影院。
半年前,苏宸死了。
死在那部恐怖片《捞尸匠》里。
他死了之后,这家电影院的序列从8掉到了9。
掉了一个序列。
苏晚发现宁恤的眼神,指尖触碰着兔子的耳朵,一圈一圈地转。
“我哥给我买的。我到现在都珍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