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员外可知道,陈哨官除了已经阵亡的兄长,还有个妹妹?”
壮汉将银子收好,
“他的这个妹妹,如今已经飞黄腾达了。”
怎么可能?!
夏富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当年作为老爷的亲随,他也去过陈家好几次。
其中有一次,撞见一个小女孩在院子里玩耍,长得很是标致,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这个小女孩,就是陈琛的女儿陈芸娘。
可惜,这个女孩命不好。
陈琛获罪被斩首抄家之后,她也和陈琛的几房妾室一起,被罚入乐籍,就此沦落风尘。
如今十几年过去,她也年近三十了,在风尘女子之中,已经算得上是年老色衰。
能有个地方混口饭吃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飞黄腾达?!
“你见过陈如柏的妹妹了?”
夏富开口问道。
“没有,陈哨官的妹妹派了她的一个贴身丫鬟,来过东昌府。”
壮汉摇了摇头,
“那日陈哨官来东昌府城内见她,我正好替陈哨官赶车。
若不是知道她是陈哨官妹妹的丫鬟,我都以为她是哪位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了。
这丫鬟一身绸缎,穿得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官眷还要好,身边还带有多名护卫。
那些护卫一看就是手上有真功夫的练家子。
一个丫鬟都有如此排场,派她来见陈哨官的陈家小姐不知道是何等人物。”
听到壮汉的话,夏富大吃一惊。
丫鬟都衣着华贵,也就是说,当年自己见过的那个小女孩,如今已经有了相当不错的财力。
宰相门前七品官,身为首辅家的亲信管事,夏富见过京师的各种达官贵人。
衣着华贵不算什么,有钱就行。
大明朝只规定商贾、贱籍不能穿绸缎,除了大红、鸦青、明黄,金绣等特殊服色之外,即使是普通农民,都是可以穿丝绸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