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鼠好像在对我笑。”
“别担心,如果它们跟你收保护费,你就拿这个敲它。”高登从推车里拿出铁铲,一步步走向夏洛特。
“?”夏洛特看着铲子,感觉老鼠并不是今天最大的麻烦。
“现在,我们要采集不同深度不同位置的泥巴。”高登宣布。
“我们?”夏洛特嘟哝,“我以为我的职责是,巡警怀疑你在做坏事的时候,我在旁边帮你说几句好话。”
“课题成员共同参与,你才有底气署名。”
“我可以负责汇报。”夏洛特急中生智。
“嗯?”
“你可以发挥你的狂野想象。但不管你写得怎么样,我都会把它在一大群人面前讲得很清楚,我保证。”
“好吧。那就我来挖,你负责记录样本,贴标签,推推车。”
“推推车听上去也不像我该做的事。”
“想站在报告台上,就得知道每个箱子是怎么来的。而且,只要你稍微用力,就可以给我们今天的工作带上一抹高贵的色彩。”
“我只希望我的裙子上不会出现一抹泥巴。”夏洛特嘟哝着。
高登卷起袖子,套上大皮靴,先感知里面没有鱼、玻璃或者钢筋,然后才一脚踩进水里。
扑嗤!
黑水河对他表达热烈欢迎。
他铲出来一团黑褐色的泥巴,里面满是煤渣、贝壳、鱼骨头、开过的罐头之类的东西。
高登扫了一下,发现一枚不知哪年掉进去的铜分。
【铜分。历经万般磨难,它仍然值一铜分。】
高登愉快地把它擦干净,塞进口袋,再将泥巴铲到岸上。
一铲一铲,下面越来越黏糊,每次拔出来都有强烈的吸附感,好像黑水河不愿放走珍藏多年的恶心玩意儿。
铲出来差不多十几斤,高登再用黑刺李手杖戳它。
……灵性。
确实有,但浓度远远称不上高。
高登倚在铲子上,望向缓慢流动的黑水河。
灵性会在哪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