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力量抚平所有紧张和恐惧,只剩下一种崇高感。
这种源质能力在领域级,还是更高?高登分不清。
他只知道,没来得及走的鱼人,恐怕要度过一个非常不愉快的下午。
外面街上,歌女艾莲和医师亚伯特也正接受便衣盘问。高登避开他们。
渔网已经收紧,现在可不能刺激他们。
学校大门外,几辆黑漆马车已等候多时,马丁指了指其中一辆。
高登和薇拉上车,把广场的骚动抛在身后,车厢随着马匹启动而微微摇晃。
他往后一仰,终于可以闭上眼睛,稍微休息一下因为过度思考而晕眩的脑子。
报告会上的每一步从容,都在消耗脑力。
薇拉没坐对面,而是坐在他同侧。
她目光平静,完全看不出外面那种冷漠凶残的气质,有种只有高登能分辨出来的温柔。
高登往旁边侧了一下,最后很自然地把脑袋躺在薇拉的大腿上。
这并不柔软,扎实的肉肉托住高登的脑袋,却有一种奇妙的可靠感。
他没有问,薇拉也没想过该不该推开,只是把黑剑放到一旁,免得剑柄硌到他。这本身就说明很多事。
……
……
高登再睁眼时,只看到薇拉那被皮革束带托起的弧线。
他尝试向上观察,失败。
大、底盘宽,聚拢程度高,位置很挺。就一个字,美。
“我看不到你的脸。”
“你的问题。”
高登起来的时候,窗外飘过来煤烟的恶臭,混杂着咸鱼和腐肉的气息。
老鱼市场到了。
他看到黑水河沿岸的仓库和晾晒架,蒸汽驳船和渔船系在岸边,码头工、渔民和邻近居民踮脚对黑鳃帮的废墟指指点点。
“天啊……圣约苏亚保佑我们……”
“变成这样了……那屋顶昨天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