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雪心中一暖,娇俏的脸上波澜不惊。
“尽吹牛。”
姝妍坐在轮椅上,神情落寞。
“我也能逃吗?”
许尘笑道:
“当然,你夫君我可是锻骨武夫,一只手就能提着你走。”
“就算我和立雪能逃,陈家能逃吗?”
“如果陈家能听我指挥,应该也能。
而且,叛军也是有组织的,他们要的是人口、地盘和秩序,优先要动的是谷主府和巡检司,只要九大家愿意分享既得利益,叛军不会赶尽杀绝,你们不用太过担心。
何况,猎人谷武备精良,易守难攻,资源却是一般,像是个刺猬,叛军不好打的。”
立雪听得云里雾里,第一次给许尘端来一杯茶,好奇问道:
“你小时候读兵书吗?怎么说起来头头是道的。”
“我是实践出真知。”
陈姝妍轻轻抿了一口茶,吐气如兰。
“兵书终有极限,夫君还是早日开脉,如今有了冰晶蟒的蟒胆和蟒血,我爹那里还有开脉丹,夜姐姐说有九成把握能助你开脉。”
许尘头一歪,喃喃自语:
“有这么高吗?”
立雪夺过他手里的茶盏。
“去吧,去吧,去找你夜娘开脉吧!”
却被许尘反手搂住了腰,扛在肩头。
“我们家,就属你最不听老爷的话,找夜娘开脉前,老爷我先开了你的苞。”
立雪登时哭了。
“小姐,救我——”
陈姝妍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遂拿起一本兵书,又端起茶盏,美美地看了起来。
心道,你有阿萝,我有立雪,谁输谁赢犹未可知。
子夜一过。
许尘穿好衣服,转身溜进了东面厢房。
阿萝有了孕身后,睡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