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
圆月如昼,暖风习习,虫鸣窸窣。
姝妍小院里的女眷虽然早早上床,却都紧张地睡不着觉。
陈姝妍和立雪睡一屋。
“小姐,老爷冲关,为什么非要红夜姐在一旁守着?”
“你觉得红夜姐是一般人吗?”
“可老爷也不是一般人呀!”
“你终于承认老爷不一般了。”
“不不,红夜姐不一般,老爷一般,只会欺负女子。”
阿萝睡在陈姝画屋里。
郭菡守在一旁。
“阿萝姐,你怎么睡不着?”
“男人成亲后开脉很危险,尤其是尘哥的天赋远不如二小姐……”
郭菡若有所思。
她今年十二岁,上次跟着喝了点蟒血,已经从先天磨皮达到了后天增肌。
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特别有劲。
“只要天赋好就能开脉吗?”
这句话……她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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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红夜屋外。
陈姝画靠在竹编的躺椅上,耳边不停传来高低起伏的呼吸。
血气如惊涛拍岸,又如银河泻瀑。
“开脉,原来需要这么大动静吗?”
她觉得自己可能开的是假脉。
只吃了颗熊心,随即困意袭来,倒床就睡着了,半夜成功开脉。
“也许,柳红夜体内吞噬的灾灵,真能助姐夫开个不一样的脉。
等等!
她如何将灾灵的力量传给姐夫呢?双休,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陈姝画突然脸红心熱,连忙把坐靠的躺椅拉远些,耳不听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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