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远沉声道:“镇守蒲坂城的主将名叫卫拱,是太上皇提拔的心腹,更是秦国的忠臣良将,必然会死战到底。”
嬴长宇心中稍稍安心,问道:“风陵渡呢?”
苏怀远回答道:“风陵渡的驻军,也是卫拱安排的,他一定会安排妥当,所以陛下不必担心。”
“当年卫拱曾在战场上落败,按照秦国律法,是要直接问罪的。”
“是太上皇开恩,才网开一面,让他戴罪立功。”
苏怀远说道:“遇到乾军攻打,卫拱不会投降,一定会死战到底。有卫拱在蒲坂城,陛下不必担心。”
嬴长宇捋着颌下胡须,眼中也多了些信心,说道:“如此一来,朕就放心了。朕扼守潼关,卫拱镇守蒲坂城,一定能御敌于国门之外。”
苏怀远点了点头。
他抬头看着李凡带兵撤军的方向,眼眸深处却有一丝的担心。
秦国的格局很简单,借助潼关和蒲坂城防御,李凡却不是用兵僵化的人,反倒是诡谲多变,肯定有手段应对。
秦国要守住,不容易。
在嬴长宇和苏怀远各怀心思的时候,李凡心中很是高兴。今天在潼关外喊话,又把局势推进一步,进一步瓦解秦军的军心斗志。
看似没有攻打城池,却更进一步。
夺取潼关,不是一蹴而就,面对这样的坚固城池,强行攻打不合适。即便耗费几万兵力,也不一定拿下潼关。
遇到这种地方,唯有采取智取的策略。一点点地折腾嬴长宇,打击秦军的军心斗志,胜利自会水到渠成。
大军往回走,嬴弘毅也在李凡的不远处。他呜呜开口,瞪大眼睛示意,一副要说话的样子。
李凡招了招手,士兵取掉嬴弘毅口中的麻布。
嬴弘毅怒目而视,迅速道:“李凡,你要有本事,就直接攻破潼关,朕还会佩服你。你用这样的阴诡手段,实在丢人,太让人失望。”
李凡反击道:“你要是当年看燕国不爽,敢直接攻打燕国,而不是下毒害人。乃至于你对朕不满,也直接和朕宣战,而不是勾结韩仲谦下毒,朕也佩服你。”
“你都知道用手段,朕难道不会吗?”
“莫非,你用手段就光明正大,朕用手段就阴谋诡计了?”
“做人啊,不要太双标。”
李凡看了眼不远处的嬴长柏,开口道:“看看嬴长柏,他只是个孩子,为了延续秦国的嬴氏血脉,委曲求全归顺朕,却被你大骂。嬴长宇有私心,为了延续秦国而不管你,怎么不见你骂他。”
嬴弘毅高声道:“那自然不一样,嬴长柏这个孽障软弱无能,毫无骨气。早知道他如此,朕当年就掐死他。”
嬴长柏哼了声,嘲讽道:“是啊,父皇英明神武,父皇睿智无双。在您的指挥下,大秦一败再败,您自己也沦为俘虏。”
嬴弘毅一瞬间瞪大眼睛,吭哧吭哧呼吸着,一张脸气得涨红。
这个孽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