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坂城丢失!
风陵渡失守!
怎么会?
卫拱是父皇提拔的武将,一贯忠诚,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嬴长宇很是放心。
现在,卫拱竟然投降。
赵元率领的大军一路杀到潼关的后方,嬴长宇的后路就会被切断,潼关反而成了无根之萍。
苏怀远面颊抽了抽。
李凡说有一定点的小手段,这哪里是小手段,分明是绝杀!
苏怀远回头看去,只见城楼上镇守的士兵也听到消息,许多人议论不休,脸上神色惊恐不已。
之前军心就浮动,斗志受到影响,此刻城楼上士兵更是心神摇曳,六神无主,仿佛潼关立刻就要陷落。
苏怀远收回目光,看着失神的嬴长宇,提醒道:“陛下,不能自乱阵脚,一定不能慌。我们自乱阵脚,事情更麻烦。”
嬴长宇回过神,咬牙道:“苏相,卫拱怎么敢的?他怎么能不战而降?这人辜负了朕的信任。”
苏怀远道:“陛下,卫拱已经投降,追究责任也没用,当下要考虑应对之策。”
嬴长宇愤怒道:“现在后方的退路即将被切断,还能怎么应对?李凡不可能说假话,因为从潼关到蒲坂城只有六十里路,安排人很快就能查到。蒲坂城陷落,局势就变得非常不利。”
苏怀远点头道:“的确如此。”
嬴长宇问道:“我们要怎么办?”
苏怀远一时间沉默,他也没有解决的办法,除非不要命执意死战到底。
李凡见城楼上没有反应,却没有继续喊话,只让士兵高呼蒲坂城落陷,卫拱投降,赵元带着人渡河直插潼关后方去了,进一步喊明天上午来进攻潼关,最后重复乾国治理地方的政策,鼓励士兵逃走。
喊声结束,李凡就带着人离开。
潼关外空荡荡的,潼关城楼上却人心浮动,一个个秦兵慌了。
嬴长宇不甘心落败,眼中闪烁着森冷杀意,神情更是狰狞凶狠,咬牙道:“苏相,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