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有些惊讶,问道:“你竟然阻拦嬴长宇?”
郑喜坡回答道:“不是罪人阻拦嬴长宇,是郑县的百姓阻拦。在嬴长宇带着人从潼关撤回,沿途就烧杀抢掠,不把百姓当人。”
“这些是秦国的子民,也是他嬴长宇的子民,为了粮食,为了逼迫所有人跟着一起离开,嬴长宇的士兵屠戮抢劫,又烧掉村落不给乾皇留下丝毫。”
“不走的百姓,也直接屠戮,带走能带走的人。”
“这不是君主所为,是暴君行径。”
郑喜坡沉声道:“这样的暴君,人人得而诛之,我自然要全力抵挡,不能让他进入郑县城内祸害百姓。”
李凡眼神赞赏,说道:“不怕他攻打城池吗?”
“怕肯定是怕的,却也有一定把握。”
郑喜坡神色从容,不卑不亢道:“乾皇陛下的大军没来,罪人肯定会带着人离开,带着百姓躲藏起来,先避开杀戮。”
“可是,乾皇陛下的大军紧随其后,暴君不敢多做逗留的。”
“他要攻打郑县,即便郑县的兵力少,抵挡个一两天,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一两天对乾皇陛下来说不在意,暴君却很在意,一旦时间拖延,他被追上后必死无疑。”
郑喜坡说道:“罪人笃定暴君不敢逗留,就带兵关闭城门。暴君愤怒大骂后,最终骂骂咧咧地离开,郑县也就没有遭到祸害。”
李凡赞许道:“好,做得好!”
郑喜坡谦虚道:“乾皇陛下过奖,罪人也没做什么。”
李凡沉声道:“你不是罪人,是大功臣,不只是乾国的功臣,更是郑县无数百姓的大功臣。”
“因为你的决断,保住了许多百姓的性命。任由嬴长宇进入县城,粮草和器械会被全部带走,带不走的付之一炬。”
“百姓愿意走的,嬴长宇会裹胁着走。不愿意走的,会被他杀戮。”
“整个郑县,也就毁了。”
李凡沉声道:“你有勇有谋,岂会是罪人呢?大乾天兵已至,你可愿意为大乾效力,继续留在郑县担任县令。”
郑喜坡激动道:“臣愿意,臣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