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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喻躺在狭窄的铁艺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霍放冲进来救她的画面。
翻过身,床发出轻微晃动。
没有哪个女人,在身陷困境之际被男人所救而不心动的。
她也有那么一刻心动的感觉。
但,她很清醒,霍放那样的男人,是桀骜不驯的鹰,身边最不缺女人。
而她,只是送上门的食物。
她为了生存,他则是为了娱乐。
她不是特别的,顶多是觉得她有点意思,才对她有点兴趣。
又或者,另有所图?
童喻想不出来能在她身上图到什么。
总之,她得抓住霍放。
得让他一直对她有兴趣。
认知异常清晰,童喻的心也终于静了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归于平静。
手机震动,她拿过来看了眼,有两条信息,一条是银行发的入账信息,另一条是私教课程提醒。
宋源给了童喻两万块的误工赔偿,并再三叮嘱她在家多休息。
童喻心安理得收了钱。
她被客人打,夜场该负责。
虽然知道她被这样的重视全是因为霍放,但也受之无愧。
放下手机,难得睡个早觉。
天亮,她脸上那个巴掌印淡了很多。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去了一趟医院。
在缴费窗口缴了三万块钱,暂时不欠医院的。
她没去病房,不想听母亲唉声叹气,更不想听她反复强调要花多少钱。
母亲向来柔弱不独立,一有点事就自怨自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