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你好,不可能什么都不图。
童喻那晚是喝多了,确实没有什么印象。
这会儿清醒着,又在车里,还在常住的小区。
坐在他腿上,已经是很大胆了。
再要在这里做点事,刺激感将她牢牢包裹着。
跟在街上裸奔没什么区别。
童喻自找的,人也撩了,该要的也要到了,现在坐在他腿上,下不去,就只有上了。
忽然,霍放的身体又往后仰了些。
他把座椅完全调倒可以躺平的角度。
手已经从她腰上拿开,举过头顶,整个人都呈现出最放松的状态。
大有了一种,任由她胡作非为的意思。
童喻的身体因为他往下沉也跟着往下坐了点,腰可以伸直了。
她挺直了腰,居高临下的在男人眼里看到了戏谑,似在等待,又好像是不屑她。
他这种眼神丝毫不带一丝情感,完全就是在看一场戏。
而她,是这场戏的主角。
戏要怎么唱,得看她了。
戏唱得好不好,也得看她。
童喻真没做过这种事。
在车上,还是这样的姿势。
以前觉得雨声是能够静心的,这会儿大点的雨滴在心里掀起了巨浪。
童喻呼吸都绷紧了。
她才是那条在砧板上的鱼,看似自由,怎么着都是死路一条。
童喻手指抓住衣角,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套头卫衣。
双手往上撩起衣服,脱下来。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内衣。
她的身体除了白,软,也很有力量。
可能是经常练瑜伽,她的手臂肌肉线条非常的漂亮。
有力量,又不失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