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去洗洗。”童喻不喜欢这种黏糊糊的感觉。
霍放蹙眉,“你倒是提醒我了。”
童喻望着他。
“我也去洗洗。”
“……”
“让不让?”霍放问。
童喻抿唇,“不让有什么后果?”
“那就陪我一起在车里等雨停。”
“……”
霍放想抽一口,一直没点。
这个雨,不知道要下多久。
很少暴雨会下这么久的。
童喻是真的不舒服,她想回家躺着。
自己的那张床虽然不及他这个座位贵,但至少躺着舒服。
霍放到是一副餍足后的悠闲,眉眼都变得明朗些。
他手指间一直夹着烟,但没点。
童喻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点,不过在他身上,确实闻不到太大的烟草味道。
“二少要是不嫌弃,就上去坐坐。”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而且,全身真的很酸软,很累。
跟以前第一次跑三公里那种酸累,没什么区别。
霍放睨着她,“不嫌弃。”
说着,他从手套箱里拿出一把伞,推开车门,撑开了伞,下了车。
他绕到驾驶室来,打开车门,伞倾斜过去一点,等着童喻。
童喻动了一下屁股,便皱了一下眉。
她把脚挪出来,看到地上的水已经没过了霍放的鞋面,连裤角都打湿了。
像霍放这样的人,什么时候鞋子里浸过水。
她一脚踩在水里,腿软得超乎她的想象。
不是做得有多狠,完全是被场地限制住了身体的舒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