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只是轻掩着,并没有关紧。
秦柯清楚地听到里面的声音,“还是说,你准备在这里过夜?”
童喻:“……”
这两个男人,能不能把她当回事?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霍放把衣服拿出来,他只要动一下,床就响一下。
童喻自己都听着尴尬。
之前一直嫌弃的霍放倒是习惯了,动作也不收敛,床就咯吱咯吱响。
童喻有点担心自己的床。
他这么个动静,会不会把床的某颗螺丝或者焊接处给摇松了啊。
等他走了,她得好好检查一下。
“反正我也没事,等你想好了,一起走呗。”
霍放把衣服放在床上,没有穿。
他掀开被子,身体就这么赤条条地露在童喻面前。
童喻眼睛来不及挪开,他已经下了床。
站在她面前,丝毫不怕她看。
“滚。”
童喻以为他是在让她滚,结果看到他径直走出卧室,“房子本来就小,你还在这里占空间。滚蛋!”
秦柯看到他只穿着一条底裤出来,瞳孔震惊。
早就摆明的事,想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童喻跟霍放怎么做都不会脸红,这会儿她真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了。
霍放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赤着脚就走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门外的两个人听着水声,都沉默了。
童喻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看向了秦柯。
秦柯嘴角扯了扯,笑得很假,“那个……衣服也送到了,我就先走了。对了,后面要是还需要送的话,叫他给我打电话。”
童喻:“……”
秦柯出去还不忘把门帮她关上。
童喻咬牙,那种有口说不出来的无力感,很强烈。
“这个水一会儿冷一会儿烫,你是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