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回答得干脆。
童喻轻轻咬唇,声音很小,“我又没说我去哪里,怎么就这么容易跟踪?”
霍放笑,“没查你,是查了你那个老同学。他在酒店开房,盯着他,只要你没去,就无所谓。”
“你查他做什么?”
“他觊觎我的女人,我不查他,查谁?”霍放非常霸道地说:“他要是敢动你,我就让他出不了那道门。”
“……”童喻不会怀疑他这只是口嗨。
当然,他这种霸道她也不会认为他对她有感情,只不过是自己的玩物还没有玩够而已,那是占有欲。
霍放的手轻轻掐着她的腰,“他不能帮你的忙,要不要试着求我?”
童喻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
她低下了头。
换肾又不是说买菜,不是说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
她轻轻摇头,“不需要了。”
“嗯?”霍放皱眉,“他不帮你,你就不需要了?”
童喻只是想明白了,一条命,得用什么来还啊。
她人已经是霍放的了,她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跟他交换的了。
“不是。”童喻望着他的眼睛,“本来从一开始我也没有想过找谁帮忙。是我朋友说,他可能有这方面的关系,所以才问问。”
“这件事本来就挺难的。”她说着,便垂下了眼皮。
“有多难?”霍放问她。
童喻咬唇。
霍放盯着她,“你不应该是个扭捏的人。”
“换肾。”
霍放低头看了眼她肾的位置,“你?”
“……”童喻摇头,“我家里人。”
霍放微微挑眉,“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童喻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放松了,她苦涩一笑,“是啊。这么难的事,哪能那么容易呢。”
霍放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