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看着锅里冒出来的热气,听着排风扇有些呱噪的声响,一切都是他之前从不能接受的。
但此时,童喻纤瘦的背影站在那里忙碌着,他觉得那些不能接受的东西,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红烧茄子好了,童喻洗了锅,烧干倒油,做最后一个菜。
香菜牛肉。
油热后,她把牛肉一下子倒进锅里,那一声响和冒出来的气让霍放都皱起了眉。
他甚至看到了锅里起了火,但童喻很镇定,抓着锅柄颠起了勺。
霍放瞳孔震惊。
当呛味从厨房里钻出来,霍放的掩着口鼻去了阳台,把窗打开,要散味。
厨房门是关着的,但是那味道太呛了。
他呛咳了。
童喻把菜盛成盘子里,顺手就把灶台和锅给洗了。
厨房又恢复了未做饭之前的样子,除了还有没有完全菜去的锅气。
童喻打开了门,看到霍放站在阳台那里望着她。
“吃饭了。”童喻喊他。
霍放深呼吸,走过来。
童喻盛了两碗米饭,摆好筷子。
“你平时做饭,都这样吗?”
“嗯?”童喻不知道他说的都这样是哪样。
霍放指着客厅里看不见的烟,“全都是烟,还很呛。”
童喻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会站在阳台那里了。
“嗯。”童喻说:“排风扇的功能不是很强,所以只要炒菜都会这样。”
“你怎么忍受得了?女孩子不应该最在乎这些吗?”霍放不能理解。
赵亦可也会做饭,但她就受不了一点点油烟味。
童喻很平静地说:“这是生活啊。”
霍放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