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摇头。
“你是家里人住院了吗?”赵亦可问。
“嗯。”
“怎么了?”赵亦可一脸关心。
童喻轻轻摇头,“没什么大事。”
“那就行。”赵亦可冲她笑了笑,“那我们也先走了。”
“嗯。”
赵亦可看了眼傅承言,便上了电梯。
童喻没多想,回到了住院部。
“钱交了?”潘蓉问她。
“嗯。”
胡永春喊她,“哪个朋友借了那么多钱?”
“我的朋友,你们又不是全都认识。”童喻只想着这件事赶紧结束,少跑医院,他们自己回老家,好好养身体。
大城市是繁华,但不适合休养生息。
潘蓉也问她,“三十万都借给你了?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是男的还是女的呀?童喻,这钱来路正不正啊?你可不能走歪路?”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一个个编织得很紧密的网子,从四面八方朝童喻涌来,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没交钱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问这些问题。
现在,钱交了,开始担心她是不是走的歪路了。
“来路不正,是不是就不用治了?”童喻看着潘蓉,心里很不是滋味。
潘蓉张了张嘴唇,皱眉,“我们就是问一下,你干嘛每次都说这种话?”
“那你为什么很次都要问呢?是不是缺钱?那我是不是把钱弄来了?如果,这钱来路不正,你治不治了?”
“你……我们这不是担心你吗?”潘蓉回避了这个问题。
童喻看着她避开的眼神,有时候觉得挺没趣的。
她的母亲从来只会把问题丢给她,压力施加到她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去想问题她能不能解决,压力她扛不扛得住。
就好比现在,已经把钱的问题解决了,她才来马后炮似地问钱来路正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