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回头看她。
童喻捏紧双手,“我感觉到了。”
。
霍放很烦躁。
他后悔了。
该中午来的时候,就跟她做了。
看到童喻换了衣服从卧室里出来,那张脸很不好看。
“几天?”
“七天。”童喻去了洗手间,把内裤洗了。
出来的时候,见霍放还一脸沉闷地坐在那里,手上夹着烟,也没有点燃。
童喻知道他这会儿情绪不佳,问了一句,“还要留下来吃饭吗?”
“怎么?胃不配被填饱吗?”
没有得到满足的男人,说话有点冲。
童喻进了厨房,把厨房门关上。
霍放走到窗台准备点烟,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
看了眼来电,他接听了。
没说几句,霍放就挂了电话。
烟没点,他走向厨房,打开了门。
“我走了。”
童喻才把菜拿出来,回头看他,“不吃了?”
“嗯。”
“我送你。”童喻一句多的话都没问。
霍放看她迫不及待,“巴不得我走?”
“不是。”童喻解释,“你肯定是有急事,我留你不就是耽误你正事吗?”
霍放轻哼,“也就是你在生理期说这种话,不然我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