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
童喻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入睡,甚至让自己不要翻身。
黑暗里,一抹光亮起,映着房间都亮了。
霍放起来,从桌上捡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傅承言的声音。
童喻离霍放很近,听到了傅承言说:“亦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电话打不通。”
霍放声音都变了。
他下了床,“知道了。”
挂了电话,霍放拿起外套,回头看了眼童喻,“走了。”
“嗯。”
听到关门声,童喻也睁大了眼睛,睡不着了。
她也没想过霍放会在这里过夜,他那样的人,在这里是睡不好的。
只是他走了很久,他身上的气息还留在这个房子里,经久不散。
。
次日。
瑜伽馆给她安排了课。
到了之后,看到开门的人,童喻很诧异。
是赵亦可。
她没想到,赵亦可就是约她的赵小姐。
“进来吧。”赵亦可请她进屋,“不用换鞋。”
童喻走进去,赵亦可已经准备好了瑜伽垫,也换好了衣服。
“赵小姐以前也练瑜伽吗?”童喻放下包包,了解她的情况。
“嗯。”赵亦可应着她,“是的,不过有段时间没练了。”
“那你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比如腰突,或者颈椎的问题?”
“没有,我一切都好。”赵亦可眼里流露出几分不太耐烦,“你不用走这些流程,我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