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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可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很呛的味道。
她皱着眉头捂着口鼻,“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呛?”
“又呛又辣,但还有点香。”
除了赵亦可,还有秦柯。
今天,傅承言没来。
秦柯已经往里面挤了。
脱鞋的时候看到门口的女鞋,他回头看了眼霍放,赶紧往里走。
此时,童喻刚往鱼上面泼了油。
那呛香味更足。
“谁在做饭?”赵亦可也看到门口的女鞋,“你请了阿姨?”
她换着鞋子往里走,正好和童喻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秦柯靠着岛台,手摸着下巴,视线在童喻和赵亦可身上来回,又看向霍放,大有一副看戏的样子。
童喻没想到和赵亦可的缘分这么深,又遇上了。
如果没有今天下午那场对话,童喻不觉得这是修罗场。
有了之后,她都有点想知道霍放是什么样的内心。
“我还以为,霍放请了阿姨呢。”赵亦可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笑,看向台面上摆放的那一盆水煮鱼,她皱眉,“味道这么重,吃了对肠胃不好。”
童喻回头看了眼那盆水煮鱼,她今天做得还行。
“霍放,你想吃什么?我来做吧。”赵亦可挽起袖子,往厨房去。
童喻还是挺懂事,让开了路,把厨房空出来。
她把那盆水煮鱼也端开了些。
“哇哦!好香!”秦柯盯着那盆鱼,眼睛都直了。
童喻笑道:“秦少喜欢?”
“喜欢!”秦柯自己跑去厨房拿碗筷,“霍二,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
霍放还没有说话,赵亦可的声音传来,“他不吃。”
秦柯知道赵亦可的心思,想着霍放也不会让赵亦可难堪。
筷子碰到了鱼片的刹那被夺走了。
秦柯震惊地盯着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