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来释放心情的,现在遇上他们几个,只会更郁闷。
“贞贞,你不能玩这些。”傅承言提醒着傅贞贞。
傅贞贞背对着傅承言,也只是微微偏头,根本就没有正视傅承言,“我怎么就不能玩了?我又不像你需要惜命。你是家里的继承人,你好好的就行了。”
“贞贞!”傅承言对这个妹妹很无奈。
童喻明白了。
傅承言的身价极高,他的命自然很重要。
像这种户外的运动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保障,他们怎么可能玩?
“童喻姐,我们不理他们,走。”傅贞贞知道童喻和霍放的关系,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外人,拉着她就要去玩别的。
童喻回头看向傅承言和霍放,前者眉头紧蹙,后面神色淡淡。
和她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眼神微敛,看似深情。
童喻被傅贞贞拉着去了悬崖秋千,原本她也是准备玩的。
“你能不能叫童喻别带她去?”傅承言看向霍放。
霍放轻蹙眉头,“你觉得她会听我的?”
“这种地方,太不安全了。”傅承言很焦躁,“你不担心她的安全吗?”
霍放看着童喻的背影,他倒是不知道她还敢玩这些。
和她待的时间越长,就能发现她身上更多的东西。
“这么大个景区,安全措施不到位,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来玩了。”霍放也不玩这些。
他不是怕丢命,纯粹的排斥。
比如,坐过山车,他排斥。
他不怕晕,也不怕失重,就是排斥。
以前,秦柯就笑话他,是怕。
傅贞贞坐上秋千的那一刻,傅承言浑身都绷紧了,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霍放饶有兴趣地看着童喻,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外的轻松。
女人被放出去的那一刻,旁边看的人都惊呼了,傅贞贞的声音格外大,但童喻没有声音。
霍放蹙眉,她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