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确实他也没要,是她主动想帮他的。
她就是想睡个安稳觉。
帮他泄了那股气,他自然就会安分些。
“真的生气了?”霍放轻轻扳着她的肩膀,撑起上身凑过去看,“我已经很克制了。你别来招我,要不然,累的是你。”
那种感觉又来了。
他这般替她着想,让她很难不以为他是对她有点感情的。
童喻平躺着,凝视着霍放那张脸。
在不那么明亮的光线里,他棱角分明的脸变得格外的柔和。
“就是怕你憋着睡不着。”要不然,谁帮他。
霍放微微扬眉,“这么为我着想呢?”
“我很累。”童喻说:“只是怕逃不掉,不如早点做了算了。免得越捱越晚。”
“累就睡,我又没喊你做。”霍放重新躺下,再一次把她捞回怀里。
童喻这一次回靠近他怀里,心境有些不一样了。
她有点害怕。
害怕自己真的就这么沦陷在他这种不知道是真情还是本来就是这种样子的态度里。
“你对以前的女朋友,也这么体贴吗?”童喻声音被埋在他的胸膛里,嗡声嗡气的。
霍放轻蹙眉头,“又想打听我的过往?”
“不说算了。”童喻只是随口这么一问罢了。
安静了许久,童喻都准备闭上眼睛了。
忽然听到他开口,“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童喻的心狠狠一颤。
眼前是他的衣服,细看竟然有粼粼波光。
“你介意?”
霍放松开了她,盯着她的眼睛。
童喻被他看得头皮有些发麻。
“是的。”童喻很真诚地点头,“你是第一个男人。”
虽然男人嘴上说着不介意,但打心底里,还是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看到霍放眸光微敛,童喻眉眼带着几分笑意问他,“我是二少的第多少个女人?”
霍放咽着喉咙,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