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喻上了楼,她回到家里看到卧室里的那张大床,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洗了澡,躺在床上。
闻了闻枕头,似乎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
不浓郁,很淡,闻着很舒服,很安心。
有时候男人身上的味道,也挺抓心的。
童喻喜欢霍放的身体,他的腰,他身上的味道都让她回味无穷。
冯姿说她肯定是对霍放动了心。
她觉得不是。
她只是爱他的身体。
就跟霍放一样。
霍放也喜欢她的身体。
“你看你这一个月以来,面色红润,一看就是被滋润得很好。”冯姿喝着七块钱的棒打鲜橙,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童喻,都恨不得扒开她的衣服看一看里面了。
童喻喝着柠檬水,“我得承认,不然就太虚伪了。”
“不过,胡叔出了院,真的是放下心里的好大一块石头了。”冯姿感叹,“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霍放的。”
“嗯。”
“他这个人在外的名声不怎么样,但看起来也没有听说的那么差,对吧。”
“嗯。”
冯姿撅嘴,“他要不是个花花公子就好了。”
童喻吸了一口柠檬水,“他要不是个花花公子,有我什么事?”
冯姿愣了愣,“好像也是。”
“去那里看看。”童喻拉着冯姿去买四件套。
服务员问她床有多大,童喻说一米八。
冯姿皱眉,“什么时候换床了?”
“昨天。”
“为什么要换?”
“塌了。”
冯姿隔了一会儿才回过味来,激动地拉着童喻,“你一个人能弄塌?怎么塌的?不会是……”
她夸张地指着童喻,瞳孔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