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说的她如今的境况。
枕头风,在某些时候,最厉害了。
酒会结束,童喻坐在车里,把那把名片递给霍放。
霍放瞥了一眼,嗤笑道:“这些人,真是无孔不入。”
“我是不是可以打着你的名义,跟他们索求些我想要的?”童喻重新把名片放进包包里。
霍放轻笑出声,“问他们要,不知道问我要?他们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等哪天我们结束了,你给不了了,我就去找他们。”
话音刚落,童喻就感觉到一股阴森的寒意将自己包围。
等她再次看向霍放时,她的腰间一紧,男人的上身已经压在她身上了。
童喻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车上还有司机呢!
他的呼吸里掺杂着酒气,那双眼睛深邃幽暗不见底。
“怎么了?现在开始想着找下家了?”霍放的手掐着她的腰,用了力。
童喻不可控制的惊呼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她轻轻摇头,赶紧解释,“只是开玩笑。”
“玩笑?”霍放眯眸,危险又性感。
“我能得到他们的名片,都是因为你。”童喻目光在他脸上来回,完全能在他眼里看到怒意,“就算是结束了,我也不可能去找他们。”
霍放紧紧地盯着她,手上的力道没有减轻。
童喻被他这么压着有些难受,主要是车里还有第三者,她很不适。
“我说过,他们不及你。”童喻哄着他,“拥有过你,眼光只会越来越高。”
霍放呼吸粗重,“呵。”
他一声冷笑,“口气不小。”
童喻知道她的安抚有效,便又说:“所以,我极有可能,独孤终老。”
霍放瞳孔微缩。
童喻目光真诚。
真诚到,让霍放的心脏像有一根线在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