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赵亦可的面把她抱上来,还回了房间,赵亦可怕是在外面急死了。
他,为了保护赵亦可,为了在她面前把戏做得逼真,已经不会顾及赵亦可的心情了吗?
童喻坐在床边,轻轻晃着脚。
她看向霍放。
霍放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显然还是受了赵亦可的影响。
童喻低头看了眼衣领,“二少,你能不能去帮我找点针线来?”
霍放看向她。
童喻捏着衣领,在看怎么缝会好一点。
她的手一捏一松,她胸前的那片白嫩都在眼前一亮又一亮。
霍放对她有着超乎想象的感觉,他像个赌鬼,而童喻则是赌场的牌,碰到了就手痒。
他咽着喉咙,走过去,伸手抓住她的衣领。
童喻抬头看他,“你……”
哧啦!
衣服的领口开到了最下面。
童喻:“……”
她瞪大了眼睛。
虽然这会儿阳光暖暖的,可是在这山顶,薄薄的衣服被脱掉,肌肤瞬间感受到了凉意,马上起了一层颗粒。
霍放把她推倒,眼睛里有火,“缝什么?坏了,就换。”
童喻知道他要做什么。
“这里有衣服换吗?”
“有。”霍放低下头,去吻她锁骨上的那个纹身,他也在脱着自己的衣服,“没有的话,我陪你光着。”
童喻皱眉。
谁要他陪?
男人光着无所谓,顶多被人骂一声流氓。
女人不行。
别人会骂道德败坏。
霍放早就忍不住了。
年轻的身体,永远都充满了活力。
二十几岁,正是精力体力都旺盛的时候。
童喻身上的那层鸡皮疙瘩已经消失,随之而来的是身上染上了一层粉红,娇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