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不是我手臭,是这位置不好。”
傅承言稳着手上的牌,一点也不慌。
不出意外,他也输了。
秦柯高兴得不得了,刚才输的那些都不算事。
“要不要换个位置?”冯姿问傅承言。
傅承言摇头,“不用。”
秦柯皱眉,“不是,冯妹妹,我输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换个位置?”
“那你来。”冯姿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他。
秦柯摇头,“算了,你赢着的,就多赢他一点。要不,你们加码,打大一点。”
“我无所谓。”傅承言靠着椅子,俨然是大佬。
冯姿看向童喻。
童喻说:“都行。”
“那加大码。100的底。”秦柯看热闹不嫌事大。
100的底,一把输下来向上千。
冯姿皱眉。
童喻很冷静,“可以。”
冯姿也耸肩,“可以。”
三个人开始了新战争。
秦柯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
原本他是站在傅承言身后,他慢慢挪了个位置,就站到了冯姿身后,随后又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她身后,帮着冯姿出谋划策。
童喻打牌很稳,每一次出牌都能够清楚的算准傅承言会出的牌。
她和冯姿,总是第一第二个先跑,傅承言每次总会剩牌,要么就是最后一个出完。
“这打法,有点意思。”秦柯在旁感叹,“我们以前都不这么玩。你们怎么会想出这种玩法?跑得快,谁剩的牌多,谁就输。一张牌100块,啧,可怕。”
冯姿说:“我们从小都这么玩的。”
秦柯看了眼傅承言,“怎么样,不是我手臭吧。我要是臭,你也一样臭。”
傅承言扫了他一眼,“观棋不语真君子。”
“我才不是什么君子。”秦柯得意地扬了扬眉,“童妹妹,冯妹妹,你俩使劲压榨他,看他怎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