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银,大片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
温水能让身体放松,她泡一会儿又有点困了。
“我泡好了。”她转过头说。
坐在一旁的男人没动,像是故意的。
她咬了咬唇,手指紧紧抓着浴缸边缘,试着站起来,刚起到一半,腰酸得直不起身,狼狈地滑进水里。
男人伸手拽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拎起来。
水哗啦啦地溅湿了他的浴袍,他浑然不觉,扯来浴巾将她裹住,打横抱出浴缸。
聂京枝在他怀里窘迫得红了脸,湿发将他的胸膛打湿。
到了床边,男人正要将她放下,她往床上扫了眼,不由拧了拧眉。
“好脏……”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都是被你弄的。”
薄九司看了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把她放在一旁的沙发里,转身去收拾床单。
聂京枝看着他将西裤、衬衫,还有她脱下来的婚纱一起扔进脏衣篓。
他掀床单的时候,一只小东西飞到了她的脚边。
她瞥了一眼,脸颊就烧了起来。
他家原本没准备这个,他们这情况也不需要。
是她一直喊疼,他让人送了上来。
她用纸包着扔进垃圾桶,然后抱着抱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薄九司换好了床单,走到她身边:“为什么不吹头发?”
聂京枝“啊”了一声,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茶几上的吹风机。
“哦……我没看见。”
男人似乎连嘲讽的话都懒得说了,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打开热风,将她湿发一缕缕吹干。
“谢谢。”她摸着蓬松的头发,随口说了一句。
正要拔插头的男人身影顿住。
聂京枝扭过头看了眼,他脸色阴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