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以后我不叫你老公,叫丈夫行吗。”聂京枝横眉冷对,“丈夫,可以松开我了吗?”
薄九司被她梗得噎住。这是什么新型骗局?
聂京枝恼怒地推开他往楼上走。
上到一二楼的转角,听见沉缓的脚步声跟上来。
聂京枝快步跑进房间。
*
薄九司站在二楼的阳台抽了一支烟。
聂京枝看着他那沧桑样,就他这头披着羊皮的狼,还搁这玩起宇宙第一深情美男了?
她呵呵一声,“啪”得关上窗。
薄九司听到声响,诧异地转头看去。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有一颗脑袋缩了回去?是她吗?
她刚才一直在看他?
薄九司心里一暖,生气还这么放心不下他,她竟然已经这么在乎他了?
那关窗的力道,暗示他该要去哄了。
薄九司掐了烟,扔进垃圾桶。
他站在聂京枝房间外,敲了敲门。
不开。
继续敲了敲。
还是不开。
再敲……
门“哗”得打开,薄九司差点敲她脸上,堪堪收住手。
小女人挺着孕肚站在门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冒着两簇小火苗:“门没锁,敲什么敲?”
薄九司一僵,快速掩饰眼底的尴尬:“自己开门显得我不礼貌。”
呵呵,他什么时候礼貌过?现在跟她谈礼貌?
薄九司:“我喝醉了。”
她冷声:“跟我有什么关系?”
生气就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