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两件厚点的吧,村里晚上凉,和京北市区完全不一样。”
姜清越头也不回,“还有床单被罩,我带了一次性的,对了,还有餐具,我在家里给你带了新的。”
“防虫蚊的药物,那边蚊子又大又毒,可恶心啦!”
她絮絮叨叨:“三姨家那院子是老式的,厕所在外面,你肯定住不惯,要不我们住镇上宾馆?”
“不用。”周慕远低声,“能习惯。”
“那里的床肯定也很硬。”
姜清越一边嘀嘀咕咕,一边起身拉开床头柜抽屉,想找根皮筋扎头发。
抽屉一打开,一大盒安全套撞进眼里。
手顿住。
前几天他们刚去逛超市时候买的,已经拆了一盒,用了大半,还剩几枚散在外面。
自从知道她避孕药过敏,周慕远每次都会把安全措施做好。
她看着那几枚锡纸包装的小方块,耳朵微微烫。
几乎每天晚上都用的东西,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拿。
村里肯定是没这个东西的。
她愣在那里好几秒,周慕远走了过来。
他没说话,目光落到抽屉里那几枚安全套上,伸手进去,拿了几盒出来,顺手又拉开行李箱侧边的袋子,动作干脆利落,塞了进去。
“带着。”
他开口,声音平静。
“用得上。”
看到她耳根发红,周慕远靠近,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清冽的气息。
“嗯……毕竟乡下晚上无聊,多备点,够用。”
第二天,周慕远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前往前程村。
姜清越裹着一条薄毯,窝在副驾驶,还没完全睡醒,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眉眼慵懒。
“困就继续睡。”
周慕远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探过来,把空调出风口往回拨了拨,避开直吹她。
姜清越含糊地应了一声,发现两人座椅中间多了一个小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