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萌弯着腰贴在墙角下,耳朵贴在墙上。
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让她牙根发痒,手指捏得发白。
凭什么?凭什么姜清越那种长得一般,瘦巴巴的女人能遇到周慕远这样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的声音才渐渐消停下来。
她听见男人起身,怕被发现,立刻躲回自己屋子里,眼底却烧着火。
房间内,姜清越累得满头大汗,已经睡过去了。
周慕远用温水给她擦干净,又把小衣服帮她规规矩矩穿好,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伺候完她,他浑身灼热。
耳边不住回响着姜清越刚刚暧昧,支离破碎的哭声。
他低头看了几秒,换了一条宽松的短裤。
衬衫被她撕破,他随手套了一件干净的跨栏背心。
周慕远看向床上的人。
热,燥,真要命。
乡下平房,没有正经冲澡的房间。
周慕远走出去,走到院内的水缸前,掀开盖子,舀起一瓢水,干脆利落地从头顶浇下去。
冷水顺着男人结实的脊背淌下,燥热勉强消退了几分。
跨栏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一条线条分明的轮廓,腰腹,再往下……
男人身上每一寸都绷着力量,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真想啊。
严子萌站在门口拐角处,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屋里床上呼呼大睡,油腻的张磊,嫌弃至极。
眼神兴奋又嫉妒。
姜清越,你的男人可够带劲儿的,不过马上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