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伸手去够一根低垂的枝条,努力了半天,还差一截。
她攥着红丝带,跳了一下,没碰到。
又跳了一下,还是碰不到。
“别蹦了。”周慕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宠溺地笑,“别摔了。”
他半蹲下来,指了指肩膀。
“上来。”
姜清越愣了一下。
“绑完了,再托你下来。”
“行,那你可得托稳一点。”
姜清越坐上他的肩,男人稳稳地站起来,大手抓住她的小腿。
她把红丝带牢牢系上去,双手合十,虔诚地嘀咕了两句。
周慕远望去,字体清秀。
【愿周慕远,往后余生,日日欢喜。】
【愿你,永远先爱自己。】
周慕远没说话,喉结紧了紧,眼底炽热又滚烫。
男人笑了一声,有点闷,有点沉。
他轻拍她小腿:“绑好了就下来,别在上面吹风。”
姜清越从男人肩上下来,心满意足地下山。
周慕远回眸,满树的红丝带像在汹涌燃烧的海。
烧着他十年的爱意。
他看向身侧的人,姜清越,既然许了岁岁年年,那这辈子,便逃不开了。
两人在山上玩了一天,回到东厢房已经是傍晚了。
洗漱之后,姜清越又被周慕远按着欺负了好几次。
没有避孕套,他没进去。
姜清越却莫名觉得他比之前还凶,变着法地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