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清越的小手已经捧住他的脸,凑近了,仔仔细细地看他脸,脖子,耳后,胳膊……每一处都不落,满眼急切。
“到底伤哪儿了?我看看严不严重?”
周慕远被她触碰着,心化了。
他喜欢她心疼自己。
他鬼使神差“嗯”了一声,垂着头,像个受欺负的小孩。
“刚刚遇到他了,和他吵了两句。”
“他动手了,被他打到了。”
姜清越慌了,又气又心疼,
“你管他干什么?怎么不躲开?”
她踮起脚尖,轻轻贴上他的唇角,小声哄着:“亲亲就不疼了,下次不许这么冲动,记住了没?”
“记住了。”
“不许再有事情瞒着我,要和我商量,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的道理,你懂不懂?”
“嗯。”周慕远胸口温热滚烫。“懂了。”
姜清越拽着他的胳膊:“回去,我给你上药。”
周慕远被她拽着,故作柔柔弱弱,踉跄了两步。
保镖从树林里面探出头,面面相觑。
周慕远迅速回头,朝他们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会意,将张磊塞进车里,车门合上,带回京北。
张磊嘴里被塞了保镖的臭袜子,不断挣扎,痛苦又疑惑。
???他打了周慕远??这男人是真有病!!
张淑慧家里,张淑兰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看到两个人回来,张淑兰声音疲惫。
“清越,慕远,不住了,今晚咱们住村口招待所。”
“明天去后山祭拜一下你外婆,祭拜完,我们就回京北。”
张淑兰声音坚定:“以后,咱们家没张淑慧这个亲戚!清越,是妈错了,当时就不应该让你过来。”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三个人便出发去了前程村后山。
张淑兰的母亲,姜清越的外婆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