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姜清越手指上去,心却猛地一跳。
字迹清隽,笔画利落,太熟悉了。
周慕远的字迹?
女老板低声解释:“应该都是你爱吃的吧。十年里,周先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亲自过来补上几道甜品,甚至教我们怎么做。”
姜清越顿住:“所以这家店……”
女老板点头:“是他为您开的,不过他不让我说,您还是装不知道为好。”
姜清越心酸得难受,也软得要命。
“我知道了,谢谢你。”
“这个菜单,我可以带走吗?”
女老板点点头:“那本来就是他给您的东西。”
姜清越小心翼翼将菜单折好收进口袋,提着糖水,跑了回去。
她拉开车门,周慕远转过头,想问她怎么买了这么久,姜清越的身子已经倾了过去。
直接无视前面的司机。
她嘴唇贴了上去。
温热的,带着糖水甜气的吻,又急又重。
周慕远被她亲懵了。
男人的后脑勺抵在座椅靠背上,喉咙里溢出闷闷的一声。
他的手越过女人的后背,对着司机摆了摆。
司机立刻会意,下车,关门,到路边小树下面抽单身狗该抽的烟。
良久,姜清越退开半寸,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唇角翘起。
“怎么了?”
“没怎么,就想亲你。”
她又亲了一下,贴着他嘴唇含含糊糊开口。
“不仅想亲你,回去还想睡你。”
周慕远“红”了,从耳尖蔓延到脖颈,薄薄一层,难得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