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郑时芙钻了这个空子!
佩兰想着,只觉得后槽牙都开始发酸,垂在身侧的指尖发着颤。
梁氏感受着殿下淡淡的视线,急忙低下了头。
她噤若寒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又听裴执玉的声音淡淡的。
眼神是少见的冷漠。
“母亲,您护不住她,却还要把人从本王的锦绣堂带走。”
他陡然掀了眼皮。
冰冷的眸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先是梁氏、佩兰——然后落在了裴老夫人的脸上。
他毫不留情。
“你自己院内的人手脚不干净,你却处理不好。”
“梁氏佛口蛇心,你便要这样的人来陪你诵经。”
他的一字一句,带着莫大的威压。
裴老夫人沉默地站在原地,紧抿的唇瓣微微抖了抖。
梁氏的脸色都白了起来。
佩兰更是连站都站不稳了,竟直直地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响。
膝盖撞击石板疼得佩兰浑身一颤。
“殿下……殿下恕罪……”
还未等佩兰把话讲完,便听殿下的声音——
“将佩兰发卖,梁氏罚跪祠堂思过。”
裴执玉的话音刚落,青书便不由分说的上前,将堂屋内瘫软的人拖了出去。
甚至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那可是自幼伺候在裴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
偌大的堂屋仿佛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噤若寒蝉,就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