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前还安装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镜子。
她忽然想起来昨天清早自己离开时的场景。
那么一大群人,原来是在忙活这件事。
人多力量大。
护林队那么多人。
做这点小事,简直就是分分钟。
梵音在洗手间里站了一小会儿,转身上楼,把自己的洗漱用品和护肤品全部拿到了楼下。
她正弯腰摆放自己的护肤品,一楼纪淮洲卧室门打开,他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纪淮洲别开头几步走到院子正中间的水龙头前。
水龙头一拧,接了捧水洗脸。
梵音没谦让纪淮洲进洗手间,伸手关上了洗手间门。
纪淮洲洗完脸起身,看着洗手间紧闭的房门,咬着牙根低骂了句‘白眼狼’。
早餐吃的豆浆和油条。
一张石桌,两人相对而坐。
纪淮洲阴沉着脸,两条大长腿自然打开,囫囵吞枣,梵音真丝吊带睡裙,低垂眼眸,小口小口吃油条。
等到快吃完的时候,纪淮洲语气不善地道了句,“那个赵坤你提防着点。”
梵音掀眼皮,声音淡淡,“怎么?”
纪淮洲阴沉着脸回看他,“救得太顺利,蒋五不是蠢货,不可能这么轻易让我们把他救走。”
听到纪淮洲的话,梵音神色凝重。
纪淮洲,“遇到搞不定的事就找李书记。”
说罢,纪淮洲又不耐烦道,“老头乐于助人。”
梵音语气轻飘,“哦。”
梵音抵达公司的时候,收到了阳惜的微信,问她昨晚有没有喝多。
梵音乘电梯上楼,给阳惜回信息:没有。
阳惜: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