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经过人身侧时,被人攥住臂弯。
沅薇也没挣扎,只说:“别再这样唤我。”
男人怔了怔。
旋即又道:“那唤什么?薇薇?满满?”
少女仰头瞪他一眼。
再一想到,他年初三便要入京的“母亲”。
也就不想多做口舌之争。
“你方才说的是真的吗?我父亲的事,你会呈到御前?”
“自然。”
“那又要如何判处?”
许钦珩松开她,沉声道:“老师在上京暂且留不得了,只能先去往一个偏远之地,待时局稳定再归京。”
“能去沅州吗?”沅薇立刻问,“我母亲便是沅州人,到了沅州,还能投奔我外祖家!”
许钦珩却摇头,“我已选好一处安全之地。”
“哪里?”
“幽州。”
沅薇骤然沉默了。
许钦珩又道:“我在幽州三年,亲信遍布,到了那里便算我的地盘,老师一定会安然无恙。”
沅薇点点头,依旧不说话。
这是他的报复吗?她想不明白。
就因为当初,自己害他去了幽州,所以现在他要让自己一家都去吃他受过的苦?
“那,我要的东西呢?”
问这一句时,男人紧盯她低垂的脸庞,想看看她可有一分不情愿,可有想要反悔的意思。
“随时可以给你。”
得到的,是她毫不犹豫的答复:“只要你对天起誓,保我父亲性命无虞,我就先把它给你。”
许钦珩听罢,竖起三指,“我以项上人头起誓,定护老师周全。”
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