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
“不许……”
正又唤了一声,却听怀中人含混不清地开口。
“阿沅,你说什么?”
少女双目紧闭,下意识答复:“不许硬,抱起来,不舒服……”
许钦珩:“……”
次日。
沅薇一觉醒来,果然发觉自己睡姿又乱了。
兴许是做了决定,要得到那个狗男人的缘故,昨晚竟梦到他了。
梦还挺真,她仿佛真嗅到那股清冽气息,掌间还残存男人腰际的触感。
且他在梦里很听话,叫他不许把身子绷得硬邦邦的,他便很快放松下来,舒舒服服给自己抱。
唉,要是现世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沅薇舒舒服服起身,闲来无事,决定去看看魏氏在园子里耕种的菜地,看完以后听说她还圈了篱笆养鸡,便又去看鸡。
结果人还未走到篱笆前,就被一阵难以言表的气味熏得连连折返。
回到屋里,又开始琢磨该怎么不动声色,得到这个男人……
许钦珩则一整日心神不宁。
放了衙回家,推开屋门,却是脚步一顿。
“你怎么过来了?”
还是头一回,他不必自己去寻顾大小姐,反倒是顾沅薇在屋里等他。
“我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既然答应做你的侍女,那该做的事,还是得做的。”
少女上前两步,“你过来,我帮你更衣。”
许钦珩任她牵着走到屏风后。
垂眸看她一双雪白小手,认认真真替自己解开腰间革带。
又取来一件月白软袍,勉力踮脚披上自己肩头。
待收拾齐整,一双手将要抽回之际——
许钦珩蓦地攥住她。
“阿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