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觉挺有用的,这样哄完,男人便忽然不动了,任她抽开手,到一旁托盘里取金疮药。
“你坐起来,我帮你包纱布。”
因为伤在后背靠近胛骨处,纱布要绕过他的肩,男人的肩宽,又没人给自己搭把手,沅薇只能绕着窄榻转了两圈。
“然后打个结就行了,对不对?”
她打算把结打到身前,这样他何时想自己撤下纱布也方便。
人刚在窄榻边坐下,正盘算着打个什么样式的结。
面前的胸膛倏然逼近——
她讶然仰首,却正合男人的意,顺势挑起她下颌吻了下来。
“唔……”
这个吻又急又凶,像是压抑了许久,最终没压抑住才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沅薇仰面承吻,手里却还紧攥着两边纱布,生怕自己前功尽弃。
渐渐的,唇舌被欺负得狠了,她手里也失了力道。
本该护住伤处的纱布似成了酷刑,将男人紧紧勒住,后背渗血,在雪白纱布上洇出刺目的红。
许钦珩却更加兴奋,肆意攫取她此刻的温顺,发泄着被她撩起的火。
两人从坐着,吻到沅薇被按倒在窄榻上。
鼻间尽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杂着血腥味、微苦的药粉气。
吻得天昏地暗神志不清,男人才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两臂撑在她身侧,脑袋埋入她颈窝。
沅薇这才察觉他身上不对,简直匪夷所思。
“你就不疼吗?现在还有心思……”她低喘着训人。
这是许钦珩第一次全然不怕她恼火,尽情在她面前放肆。
甚至敢恶劣抵着她耳根开口:“你亲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了。”
沅薇:“……”
难怪,难怪亲完他就不出声了。
还以为是这哄孩子的办法管用,结果竟然是因为……他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