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做什么?”
扶烟抿了抿唇,“宁大人今日来也没什么事,总归和夫人无关,您就不必费神打听了……”
许钦珩没有再问。
他如今也信不过扶烟了。
当初那戏子女扮男装被领回家里,扶烟也含糊其辞,根本不提醒他,那戏子是个男人!
且那戏子和宁恒,都是十几岁,格外年轻的男人。
他忽然想起顾沅薇说过:
「对,我就是喜欢穷书生,不穷的,我还不喜欢呢!」
「还有,一定要是十八岁,青葱年华,心思澄澈好拿捏的,不然我也瞧不上!」
这些是气话,还是她的真心话?
当年自己一无所有,她却愿意屈尊纡贵亲近。
如今两人成了婚,自己长了几岁、位高权重,她却总动不动冷落。
难道……
有些权贵门第的男人,六十岁还在纳十六岁的妾室。
以顾沅薇的出身,她只喜欢十八岁的男人,似乎也不足为奇?
算算年纪,她当初初遇萧柄权,萧柄权也才十七岁……
男人进门时,脸色阴郁得可怕。
阴郁到沅薇打量一眼便发觉了,他今日很不对。
“你怎么了?今日返朝不顺利?大理寺有人挤兑你?”
“没有。”
许钦珩在她对面坐下,“今日朝会,皇帝一锤定音,认定那银矿是北虏人开采的,太子也没能辩出些什么。”
沅薇点头,“那于你而言,这是好事啊。”
许钦珩定定望了她一会儿。
他的妻子,是不是实在有些太美了?
她没施妆,肌肤粉腻如瓷、眼睫浓密如翼,那双娇艳似花蕊一般的唇,哪个男人看了不想亲?
且成婚圆房之后,他觉得顾沅薇更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