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夫人被强行拖走,乔阮玉眼波里流出一丝幽深。
这远远不够!
她会一点一点让这两个人付出代价。
暗卫离开,几个婆子早已昏死过去。
乔阮玉看了眼手腕上的淤青伤痕,人群很快散开,寂静的夜里,冷风往身上钻,这会冷静下来才觉得身上到处都是疼的。
她虚弱的缓了一会,转头去看那个婚房。
她安全了。
前世的必死之局,终于是改变了。
“这次算你走运!”
乔阮玉闻声,转头就看到陆柔清恶狠狠的瞪着她。
“不过你别得意,这一次是打扰了老祖宗才让你逃脱,可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表哥不会要你的。”
乔阮玉冷漠一笑,“不要我要你吗。”
“你说什么!”
乔阮玉没再理会她的嚣张,转身回去。
她浑身疼的厉害,只能裹紧衣服保暖,缓慢的往前走。
乔阮玉住云蔷院,回去时婢女云枝被昏刚清醒过来,这个忠心的丫头。
“姑娘!”
“没事了,你先休息。”
她急于休息,便自己回了房间。
只是躺在简陋的屋子里,即便闭着眼,前世的画面却清晰如昨——
陆柔清在谢家独占烟宝楼,亭台楼阁,极尽奢靡;身上衣衫寸锦寸金,挥霍无度。
谁能想到,初见时的陆柔清,不过是个怯懦自卑的小官家庶女,衣衫洗得发白,连多花一两银子都惶恐不安。
可自从占了她的功劳,一切都变了。
陆柔清与江氏挥霍的,竟是陛下因她不世之功,赐下的宁州封地税收。
宁州富庶,百姓感念定疆大将军镇守北境的恩情,勤恳供养。
到头来,却养肥了这两个窃居功劳的贼人。
心口寒意渐浓,乔阮玉指尖微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