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床头上一把佩剑,还有贺兰亭视若珍宝般拿着的青铜獠牙面具。
她素袖翻掠,几乎在一瞬间,拔出长剑!
刺啦一声!
是锋利刀剑独属的声音。
贺兰亭紧紧盯着她。
长剑出鞘的刹那,寒光凌厉,却无半分凌厉喧嚣,只一缕清寒剑光,仿若破开暮色!
另一只素手拿过面具。
窗外清风吹进来的瞬间,斗篷翻飞落下。
青铜獠牙面具扣在了那张无法窥见的容颜上。
她身姿孑然立在空地,脊背挺直如寒竹,手持长剑。
贺兰亭如古井般毫无波澜的眼睛,逐渐凝固起来。
他想撑着身子坐起来。
可那双眼睛仿佛黏在乔阮玉身上。
乔将军……
这个身影,像极了乔将军。
盛夫人也错愕的立在门外。
“贺公子,看好了。”
清冷落绝的嗓音穿透贺兰亭的心,他怔愣的盯着,连呼吸都放慢了。
乔阮玉脑海里尽是父亲当初在庭院里教他们兄妹七人习武的身影。
她眼神睁开时,变得坚定起来。
腕间猛地轻旋,剑锋随掌心如流水般流转。
剑柄转出残影,最后被她倏地紧握。
房中,她招式干净而果断!
剑影层层叠叠,快的让人看不清,可刺、挑、斩、挽,招式极简却招招藏锋!
“是惊鸿断影!”
贺兰亭瞳孔紧缩,那双眼睛里只有乔阮玉一身风骨凛冽绝尘的身影。
他痴爱习武,却因身体原因,连最起码握着长剑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