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更加乱了。
她们还在互相纠缠,乔阮玉看够了热闹,转身回去睡觉了。
余光看到地上的芙蕖水,她喉咙里溢出很低的一声笑,哪里有什么变色的布料。
若非十四发现陆柔清做了个她平常戴的香囊,她还猜不到陆柔清的计划。
所以她提前安排十五去将香囊上涂了一种药粉。
陆柔清第一个接触,自然是把药粉都粘到手上了。
回到房中,乔阮玉关上门时神色忽然一变,凤目警惕看向座椅,一个披着鸦云大氅的男人正在用茶,身旁还有一条藏獒。
“老祖宗?”
燕沉渊薄眸黑沉,“今日这场戏,演的挺久。”
“大获全胜了么。”
乔阮玉被问的心头一跳,“老祖宗来就是问这个的?”
燕沉渊摇头,“这狗非要来。”
玄烈伸着大舌头朝乔阮玉跑过来。
乔阮玉刚蹲下来就被玄烈亲了一口,她一惊,连忙捂住嘴。
她有些结巴又有些求公道的向燕沉渊告状,“老祖宗,它亲我嘴……”
他幽深寒削的眸子落在乔阮玉雍容柔美的桃花裙上,“它喜欢最漂亮的姑娘。”
她正想说话,抬头时燕沉渊已然靠近。
乔阮玉仓皇的说,“这是禅房,而且狗还在。”
“我也没说要做别的什么。”
燕沉渊和她之间还有些距离,但是往床边走去,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老祖宗今晚也住这里吗?”乔阮玉跟上他的脚步。
燕沉渊挑眉,“天黑路滑,借你宝地住一晚。”
乔阮玉抿唇,指了指藏獒,“那它呢?”
燕沉渊从窗外丢出一个东西,藏獒眼睛一亮,矫健的一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