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很了解本王的脾气。”
乔阮玉点头,“了解。”
“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本王?你自己说,本王可以就此揭过,不与你计较。”
乔阮玉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他是知道她定疆的身份了吗?
陛下最爱重先帝,所以无论先帝在位时吩咐的任何事情,陛下都会照办不误。
而摄政王对先帝那位皇兄也是如此。
听闻摄政王从小便是先帝带大的,两人年纪相差十几岁,可以说是长兄如父。
先帝不许乔家人上战场的事,淮王若知道她不一定会死,因为为利而聚。
但是燕沉渊不能知道。
因为他真的会秉持先帝的意思杀了她的。
乔阮玉手心有些潮湿,睫毛抖了下,说,“臣女不懂王爷在说什么。而且臣女从未瞒过王爷什么。”
燕沉渊闻言冷笑一声,“是么。”
“是。”乔阮玉回答的很心虚。
燕沉渊冷硬指骨紧攥,多了一点自己都不可思议的耐心,“你以为瞒着,本王就找不到他了么。”
乔阮玉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果然在故意警告她。
乔阮玉强忍着短促的呼吸,淡定的说,“王爷要找谁?”
“本王找谁,你比谁都清楚。”
燕沉渊盯着她,却发现她依旧在装不知道。
甚至不曾露出半点破绽。
很好。
为了个野男人,胆子都大了。
寂静了一会,燕沉渊下颌线绷紧,问了句,“他就那么重要?”
乔阮玉眼睛微微一闪,听这话似乎他是有所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