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1月21日。
距离农历新年还有二十多天,金银贸易场里人头攒动。
报价黑板上的数字被粉笔改了又改,每一笔都牵动着满场人的神经。
一如既往。
金价还在往上走。
交易员围在黑板前,有人嗓子已经喊哑,空气中粉笔灰飞舞。
“八百四!”
有人大声尖叫,声音中透着股歇斯底里的兴奋。
“杜生!”
伍砺朝一旁的杜谨言问道:
“可曾后悔平仓早了?”
如果能把黄金拿到现在,此时平仓,又能多挣几万港币。
莫要小看几万港币,现在一二十万就能入手一套房子。
“是啊!”
杜谨言音带感慨,随即话锋一转:
“伍生,我如果想做空,二十万港币十倍杠杆,你们利昌愿不愿意接?”
“做空?”
伍砺的动作顿在原地,他侧首看来,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还加杠杆?”
不远处“升了”、“又涨了”的呼喊声还在耳边回荡,竟然有人要在这时候加杠杆做空。
疯了不成!
“杜生,冲高必回落,这个道理我也懂。”伍砺摇头:
“不过十倍杠杆做空,金价只要上涨百分之十你就会被强行平仓。”
按现在的涨势,可能一两天就够。
“罢了!”
他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