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哥,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什么事?”
“就是……”
沈昭苏低声道:
“我想让娟姐来家里做工。”
做工?
保姆!
此时还没有大批菲佣进港,‘保姆’也很少出现在本地人口语里。
多是用‘工人’指代。
“怎么了?”
杜谨言放下卷起的衣袖,问道:
“她在酒楼做的不好?”
“很不好。”沈昭苏声音微沉,却也没有细说内里情况。
“不在酒楼也行。”杜谨言想了想,道:
“纺织厂那边缺人手,让她去学一段时间,以后可以当领班之类的,总比来家里做工有前途。
“我问过娟姐,她目前不想去工厂。”沈昭苏摇了摇头:
“可能是这段时间的遭遇,让她不喜欢太过陌生的地方。”
“来家里做事,可能不太方便。”杜谨言皱眉:
“她是你朋友,万一有什么不愉快,连朋友都没得做。”
“不会的。”沈昭苏摇头:
“我跟娟姐不会因为一点小事闹别扭,而且我问过她的意见。”
“她想来这里做工。”
“好吧!”杜谨言轻叹:
“爸妈的意见呢?”
“伯父、伯母都没意见,就连欢欢也赞同。”沈昭苏道:
“就等你做最后决定。”
杜谨言笑了笑。
“既然都已经同意了,我能有什么意见,我每天在家里的时间有限,你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更长。”